身體疾病的夢之預兆

  有位婦女感到極度疲乏,但仍硬撐著繼續工作。一天晚上,她夢見自己正死命地抓住窗框不讓自己摔下樓去,但終因體力不支而掉瞭下去。兩天之後,她在工作時暈倒瞭。醫生診斷她得瞭尿路感染,是因為站立時間過長所致。
  一位81歲的老太大在臨死前的前三天做瞭這樣一個夢:她夢見自己身上所有的病都聚集在一起,待她細看時,發覺這些病都變成瞭玫瑰花。她知道有人會來種這些花兒,她也知道明年花兒又會開放。
  西方著名釋夢傢認為,在身體疾病出現之前會有一次“預兆夢“因為在夢中,身體所有細微的感覺都被放大瞭。如上例中的婦女,她的夢提醒她別把自己逼得太緊瞭,同時也表現出一種下意識的願望,希望就此住手,不再幹瞭。如果把她的夢解釋為“你得病瞭“似乎有點不大妥當,因為夢的內容實在沒有什麼可以和“尿路、感染“這種疾病聯系起來的。還比如,得瞭膀脫炎的人會夢見泉水;得瞭肺病的人會夢見窒息,等等。這種看法從古代一直延續到科學醫療的出現,甚至時至今日,睡夢分析專傢們都沒有提出異議。

體驗現代“周公解夢”

  海首個夢析門診日前在長寧區一傢醫院悄然誕生。

  夢析門診是如何開設的?誰能勝任現代“周公”?以“解夢”來治療心理問題在中國是否可用於臨床瞭?患者到底能否從中真正受益?日前,記者來到夢析門診,親身體驗瞭一番現代“ 周公解夢 ”。記者體驗:夢裡發現胃病?

  上午9時,記者來到西郊綠地醫院(即長寧區精神衛生中心)。一幢歐式的病房大樓呈現眼前。夢析門診在門診大樓3樓走道的盡頭,隔壁則是一間普通的心理咨詢室。

  記者被王醫生領進門診室。這間房間足有15平方米,寬敞幹凈。一幅藍色屏風內是一片靜謐的天地淡黃色的格子窗簾,淡黃色的壁燈,淡黃色的沙發床可讓人處於半躺狀態。王醫生告訴我,這樣的姿勢是人體最放松的姿態。

  按要求,記者躺到瞭沙發床上,王醫生手拿記錄本坐在記者身邊。在柔和的燈光裡,她輕聲細語地與記者交談起來。

  她先是像朋友似的和記者聊天,詢問記者的年齡、職業、以及睡眠質量、傢庭情況、人際交往等情況。待記者心情逐漸放松下來之後,王醫生開始讓記者進入夢析狀態:“說說困擾你的夢境吧!

  ”記者便將幾天前做的一個夢告訴瞭她:

  “我從一個粉紅色的面包車裡下來, 被人追 趕,然後自己撞到柱子,胃裡不舒服,醒來時口中有些泛酸。”(記者當天臨睡前曾吃過一碗小湯圓)

  王醫生先聽完後,拿來一張紙,讓我依次畫出樹、房子和人。記者即興畫出瞭這3樣東西。

  “你是一個很真實的人”,她看瞭我畫的圖後肯定地說。

  接著她分析說:

  “粉紅色的面包車說明你最近心情比較好,被人追趕說明現實中的人際關系需要註意調整。”對於我夢境中最後的描述,王醫生很自信地下瞭結論:“你的胃可能不太好,建議你有空做一下檢查。”她告訴記者,通過對有類似夢境患者的診斷發現,通常有這種表現的人胃部都有輕重不同的病癥。

  王醫生還說,由於對每位來訪者都要進行比較深入的瞭解,她一天最多接待6位來訪者,花在每個人身上的時間平均為一小時。她說“夢析”療法不像其他治療方法,它特別需要病人對醫生的信任。完整地解析一個夢,一二次談話是不夠的,在國外強調要長程分析,隻有醫生成瞭病人的親密朋友,病人才會毫不隱瞞地訴說夢境,並順利回憶之前的經歷。也隻有這樣才能達到滿意的治療效果。她說來訪者中不少人都與她建立瞭長期聯系。

  記者得知,夢析門診的收費標準是每分鐘收費一元錢。

  門診如何獲準開設?

  “並不是所有醫院都能開設夢析門診。”西郊綠地醫院院長葉善龍介紹說,去年年底開設此門診前,醫院特地與上海市精神衛生中心和長寧區衛生局等部門作瞭溝通。長寧區衛生局有關負責人告訴記者,一般情況下,一個醫院要開設特色門診,必須上報衛生局進行醫政審批。長寧區衛生局通過對西郊綠地醫院職業范圍和診療科目的認定,同意他們開設此門診,並做瞭備案。

  葉院長告訴記者,在醫院決定開設夢析門診前,他親自到浙江杭州的夢析門診考察過3次。覺得上海在“夢析”這個領域還是空白,而這個領域是“有市場、有需求的”。他透露,目前每月進入該院尋求心理咨詢的人有學生、白領、公務員等,其中80%的人存在睡眠障礙,他們普遍出現過因夢境不快而引發情緒問題(如焦慮、緊張、抑鬱、恐懼)。葉院長認為,從這個角度說,夢析門診的誕生是一種必然。“社會有需求,我們就有開設門診的必要”。誰在當門診醫生?

  記者在親歷“夢析”療法時曾詢問過王醫生:是否隻要是醫院的醫生,都能來夢析門診當醫生?她的回答是否定的。她說,能擔當這項工作的醫生,首先必須持有市衛生局頒發的心理咨詢業的上崗證書,其次要有豐富的精神衛生工作經驗,再次要對這項工作十分熱愛,善於與人溝通。

  聽說夢析門診裡共有3名醫生,這些醫生是如何選拔出來的呢?

  夢析門診主治醫生張同延教授坦言,國內目前還沒有關於“夢析”療法專門的課程和教材,國傢也沒有相關的評定和考核。因此,他在西郊綠地醫院做過幾次有關“夢析”的講座,並從中選拔瞭綜合素質較好的3位醫生陸續到浙江省立同德醫院進行瞭半個月的臨床進修。

  什麼是夢析醫生最重要的素質?記者問道。“是實踐。”張同延教授不假思索地回答。在他看來,一個好的夢析醫生除瞭上文中王醫生所說的素質外,臨床的實踐經驗非常重要。

  求診者是否需要甄別?

  記者瞭解到,夢析門診開設到現在,有個新的現象值得關註來夢析門診就診的患者中出現一些做生意的私營業主,這些人群對 夢的解析 寄予瞭比較功利的期望。那麼,是不是誰都能來夢析門診就診呢?

  心理學專傢、資深企業培訓師陳小亞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認為,私營業主也是普通人,也有不同的氣質和性格,比如焦慮的人在經營中也會比較焦慮。他們也和平常人一樣需要心理咨詢和心理治療。另一方面,經營畢竟有經營的規律,“在商言商”,有些問題和心理因素的關系不大,更沒有科學證明,夢的解析和生意好壞之間有因果關系。

  葉善龍承認,醫院目前對夢析門診患者的劃分還未細化,但醫院正在創建研究課題小組,對就診患者的分類和甄選制度將會盡快建立。

  夢的分析

  路漫漫其修遠兮“夢是有象征性語言的,這不是一般人能夠讀懂的,需要長期從事夢分析的專業人士‘翻譯’出來。”上海市心理學會副會長、復旦大學心理研究中心主任孫時進表示,“夢析”醫生應有深厚的、長期的臨床經驗,並且與來訪者要有比較深入的接觸和交流,這樣才能讓來訪者真正認識自己,從而達到治療的作用。

  從心理學角度說,人不一定非常瞭解自己,或許要通過其他方式來瞭解自己,比如夢的分析,這是人們深刻認識自我的手段之一。孫時進認為,通過“夢析”瞭解自己,對自身的發展是有一定好處的。

  孫時進這樣評價夢析門診,“夢析”的研究和發展,要走的路還很長。但“我希望看到這樣的現象”,如果是本著科學的態度進行有益的探索,就是值得肯定的。

嬰兒也會做噩夢嗎?

  做夢是大傢都有的經驗。有些夢境是那麼的美好,值得回味再三,可是有些噩夢卻讓人不敢再入睡,害怕再入夢境。每個人都會做夢嗎?嬰幼兒會不會呢?

  先從睡眠的生理來談,睡覺的過程其實不是簡單的入睡和醒來兩個階段而已。睡眠可分為兩大類,一是稱之為快速動眼期。在這時期人雖睡著瞭,眼睛卻是不停的動來動去。在此時期也是做夢的時候。另一階段稱為非快速動眼期。這時期除瞭眼球不再轉動,心跳和呼吸也呈現正常而規則的現象。在睡一覺的幾個鐘頭內,眼球動不動的時期已循環瞭數次。換句話說,在睡這麼一覺中,已經做瞭幾次夢。如果醒來時在非快速動眼期會不覺得做過夢。但若在快速動眼期,也就是在做夢階段時被吵醒,可能就會清楚的記著剛才的夢境。

  小寶寶也會做夢

  這種睡眠周期在胎兒八個月左右就有瞭,所以推測連初生的寶寶都應該會做夢,隻是我們不知道他們的小腦袋到底做瞭什麼夢。

  那麼做噩夢又是怎麼回事呢?噩夢又可分為兩類,一種是真正的做噩夢,又稱為夢魘。這是發生在快速動眼期的階段。學齡兒童中有五分之一可能有此恐怖經驗。

  孩子從睡夢中驚醒,還會記著剛才的可怕夢境,因此會號啕大哭,且不敢馬上入睡,常需要傢長的安慰和陪伴才能睡著。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對這種夢魘來說,是有道理的。傢長倒不必在半夜急著要問出孩子心理在怕什麼,這時不妨先給予他們立即的安全感,讓他們放下心睡著。隔日白天時,再和孩子好好談談,他們真正恐懼的是什麼,想辦法解決心理的壓力。

  半夜醒來未必是做瞭夢

  另一種做噩夢,並不是真正的做夢。我們稱為“夜間悚栗”。孩子在睡眠中突然坐起大聲嘶喊或說夢話,甚至呼吸、心跳加快又盜汗,兩眼呆滯,叫他們也不回答。幾分鐘後孩子又自己安靜躺下睡著,第二天早上問他們也完全不記得這麼一回事。

  這種夜間悚栗是發生在非快速動眼期,所以說不算真正的做夢。大約有百分之五的兒童有過此現象,和傢族遺傳有關,也就是說傢裡其他人可能也有過相似的情況。這種情況頗為駭人,是嚇著看到的傢人,而不是他們本人。他們會被誤以為魂飛瞭,而被帶去收驚,或被誤認為是什麼附身等等。

  其實對本人沒什麼傷害性,大部份隻是偶爾發生一兩次就很少再出現。隻是嚇壞瞭不知所以的父母而已。如果父母碰上孩子有這種現象時,千萬不要擔心。

  發生當時安慰孩子也沒什麼效果,隻要幫他們擦擦汗就行瞭。比較值得留意的是,有小部份孩子可能出現夢遊現象,也就是爬下床,走出去,一旦孩子出現夢遊,隻要看好他們,別讓夢遊者走出門外遭受碰撞就好,這絕不是靈魂附身,沒什麼大不瞭的。

多夢是否對健康有害

  經常聽到有人抱怨"作瞭一夜的夢,一宿沒休息好","晚上夢多,簡直沒有睡著"。那麼真的是做夢耽誤瞭休息嗎?做夢是大腦不曾休息或休息不好的表現嗎?這種觀念是不對的,做夢並能回憶夢境並非睡眠不深的指標,也不能說做瞭夢就表示沒有睡好。實際上,做夢是一種生理現象,不管你有沒有夢的回憶,你每天晚上畢定要做4~5回夢。因此說整夜做夢或沒有做夢都不現實,也談不上夢多夢少。有研究表明,夢感與失眠的程度沒有必然的聯系。也就是說,有無夢感和夢感的程度均不能作為失眠與否及失眠程度的客觀指征。
  那麼,為什麼會有前面的抱怨呢?有學者通過調查分析,認為與下列因素有關:
  (1)睡眠知識及睡眠與夢感的關系所知甚少。
  (2)與人的情緒狀態有關。
  (3)對自己的健康過分關心,對夢感過分關註,導致夢感增強。反過來又加重對健康的擔心,對失眠的恐懼,以至形成惡性循環。
  (4)在REM睡眠中和後期覺醒更可能回憶起夢的內容。
  (5)個體功能狀態差異,不同的個體的夢感不同,甚至同一個體在不同時期,不同功能狀態,夢感也不盡相同,所以,有的人會感覺一段時間夢多,而另一段時間夢少。
  另外,部分人雖然沒有明顯的失眠,但是在夜裡做夢後白天就感到有氣無力,其實這是一種心理因素所致。做夢者總是把夢中的內容和自己心情不愉快的事情聯系在一起,使思想負擔加重,情緒受到壓抑,從而出現種種不適現象。
  做夢本身對人及睡眠都有一定的益處,除非你夜夜驚夢不得安眠,日間有明顯嗜睡,影響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則應找醫生看看,尋找原因並進行治療。

夢寐以求VS恐懼之夢

  我國留下來“夢寐以求”的成語,是指做夢都在追求非常渴望的美好事情。但是我們的生活中卻會發現,夢中出現的也許是不愉快的事。
  筆者從十歲開始一再重復交通堵塞和交通事故的夢。記得初中二年級的時候,我下午乘學校班車回傢,十字路口突然發生交通事故,汽車轉彎急剎車未成,重重撞在馬路邊上,包括我在內的好幾個學生受瞭傷。後來,我接連好幾次在夢中出現“車上遇難”的情節。上高中和大學期間,我學會瞭開汽車,雖然像這樣的夢很少發生瞭,可直到現在,我每年總會做幾次內容相近、令我反感的“消極夢”。
  做這樣的夢,似乎違背瞭精神科大師弗洛伊德關於夢就是“實現個人願望的理論”。我遭遇 車禍 絕不是我的願望,應該說是我有生以來的恐懼。於是我詳細琢磨精神心理學的細節,包括上世紀20年代關於“快感原則的彼岸”,上世紀30年代“弗氏生與死之本能”等學說,特別是西班牙學者達利先生與弗洛伊德見面的直接影響。我開始領會,人類的心境全是快樂原則,夢到的情節可能是一種恐懼的表現,也正是自己在避免不愉快、追求快樂的事情上不夠圓滿。
  達利既是畫傢又是作傢,他被弗洛伊德看作是一位“強壯、帶狂妄眼神,確實具備天賦技巧的西班牙人。”達利對 戰爭 精神病患者的做夢解釋,顯得恰如其分。他說,我們的世界是遭遇過戰爭的,一個人在戰場上,往往會被夾在自我生活意識與上級命令要求之間而感到左右為難,進而產生神經衰弱癥。接到上級出擊的命令,但自己不想死,有心躲在隧道裡,避開敵人的子彈。可是,如果違背上級命令的話,又犯下瞭錯誤,或許會被上級槍斃。因此,不管怎樣都是死路一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這樣被懸在半空中,變得必須由他人扶持,否則無法站立起來,或者是全身麻痹。像這種可怕的經驗,人們希望早點忘掉為好,但是一個經歷戰場遭遇的人在真的離開戰場後,還是要多次夢見他在戰場上經歷的情形。
  同樣的事情,經常出現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比如單位年終開會時被領導叫起來指責工作有漏洞,在眾目睽睽之下出瞭一身冷汗的人,以後會好幾次在夢中“重演”全部尷尬情節。在失戀的日子裡,懷著悲傷的心情走在路上聽到某一首歌,從此以後隻要一聽到那首歌,就會再度引發失意的惆悵。潛意識中一再重復不愉快的回憶。
  “人類不僅有追求快樂的性質,也具有追求不愉快的性質,不是嗎?”弗洛伊德曾經使用這樣一個假設來劃分人的本能和自我之間的糾葛。至此,我們能夠理解,心理學潛意識的釋夢學說並不神秘,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需求,而需求是愉快的,不愉快感覺應該是自己需求的提前防范。

科學分析夢與睡眠

  夢是在睡眠過程中出現的一種正常的生理、心理現象,是一種沒有意識控制的特殊的想象活動。
  弗洛伊德根據他的精神分析學說,把夢看作是無意識的過程,是被壓抑的願望與沖突的表現方式。
  巴甫洛夫的高級神經活動學說則認為,睡眠是大腦皮層的一種彌散性抑制過程,而夢則是在這種抑制狀況下,由體內外各種刺激的影響而出現的興奮活動。現代生理學的研究認為,睡眠可分快波睡眠和慢波睡眠兩種時相狀態,睡眠開始,首先進入慢波睡眠,1~2小時後轉入快波睡眠,約半小時又轉入慢波睡眠。
  整個睡眠過程中,兩種睡眠反復轉化約4~5次。夢多數出現在快波睡眠階段。
  一般認為,夢基本上是人在覺醒時的思想、情緒、需要和欲望的繼續,它和覺醒時所思慮的內容有關。

夢與睡眠質量

  隨著現代心理學的進展,對夢的研究越來越深入,千百年籠罩在夢境中的神秘面紗被漸漸撩開,“有夢睡眠有助於大腦健康”,就是最近的研究結論之一。
  做夢是人體一種正常的、必不可少的生理和心理現象。人入睡後,一小部分腦細胞仍在活動,這就是夢的基礎。據研究,人們的睡眠是由正相睡眠和異相睡眠兩種形式交替進行,在異相睡眠中被喚醒的人有80%正在做夢,在正相睡眠中被喚醒的人有7%正在做夢。一個人每晚的夢境可間斷持續1.5小時左右。由於夢相伴睡眠周期循環規律,所以在異相睡眠中醒來的人,感覺夢多,而在正相睡眠中醒來的人,感覺夢少。此外,人能記住的夢多在快進入覺醒時,而剛入睡的夢早就消逝得無影無蹤瞭,這也是人們感覺夢多或少的另一原因。
  人為什麼要做夢,不做夢會有什麼反應呢?科學工作者做瞭一些阻斷人做夢的實驗。即當睡眠者一出現做夢的腦電波時,就立即被喚醒,不讓其夢境繼續,如此反復進行,結果發現對夢的剝奪,會導致人體一系列生理異常,如血壓、脈搏體溫以及皮膚的電反應能力均有增高的趨勢,植物神經系統機能有所減弱,同時還會引起人的一系列不良心理反應,如出現焦慮不安、緊張易怒、感知幻覺、記憶障礙、定向障礙等。顯而易見,正常的夢境活動,是保證機體正常活力的重要因素之一。由於人在夢中是以右大腦半球活動占優勢,而覺醒後則以左側大腦半球占優勢,在機體24小時晝夜活動過程中,使醒與夢交替出現,可以達到神經調節和精神活動的動態平衡。因此,夢是協調人體心理世界平衡的一種方式,特別是對人的註意力、情緒和認識活動有較明顯的作用。
  心理學傢認為,人的智能有很大潛力,一般情況下隻用瞭不到1/4,另外的3/4潛藏在無意識之中,而做夢便是一種典型的無意識活動,通過做夢能重新組合已有的知識,把新知識與舊知識合理地融合在一起,最後存入記億的倉庫中,使知識成為自己的智慧和才能。夢境可幫助你進行創造性思維,許多著名科學傢、文學傢的豐碩成果,不少亦得益於夢的啟迪。
  有人對英國劍橋大學卓有成就的學者進行調查,結果有70%的學者認為他們的成果曾在夢中得到過啟發。瑞士日內瓦大學對60名數學傢也做過類似調查,有51人承認許多疑難問題曾在夢中得到解答。如果人不會做夢,則有可能在某種程度上導致心靈及個性上的紊亂,甚至影響思維靈感的發揮。
  無夢睡眠不僅質量不好;而且還是大腦受損害或有病的一種征兆。臨床醫生發現,有些患有頭痛和頭暈的病人,常訴說睡眠中不再有夢或很少做夢,經診斷檢查,證實這些病人腦內輕微出血或長有腫瘤。醫學觀察表明,癡呆兒童有夢睡眠明顯地少於同齡的正常兒童,患慢性腦綜合征的老人,有夢睡眠明顯少於同齡的正常老人。
  最近的研究成果亦證實瞭這個觀點,即夢是大腦調節中心平衡機體各種功能的結果,夢是大腦健康發育和維持正常思維的需要。倘若大腦調節中心受損,就形成不瞭夢,或僅出現一些殘缺不全的夢境片斷,如果長期無夢睡眠,倒值得人們警惕瞭。當然,若長期惡夢連連,也常是身體虛弱或患有某些疾病的預兆。

夢的心理學闡釋

  夢是思想和願望的化身
  夢是願望的滿足
  近代對夢的解答有開拓型的發現的人,就是著名的心理學大師弗洛伊德。他隻所以格外重視夢,是因為他發現釋夢是為瞭解人的心靈深處潛意識的利器。弗洛伊德說,本我隻求快樂,而自我講現實原則,他要看一個願望是不是現實,要考慮滿足自己願望的方法。
  夢是自然的真理
  在夢的研究中,另一位大師級的人物是瑞士心理學傢榮格。榮格釋夢數以萬計,對夢有極為深刻的理解,但他的觀點與弗洛伊德的觀點不同,他不認為夢僅僅是為瞭滿足願望,也不認為夢進行瞭什麼偽裝。榮格認為“夢是無意識心靈自發的和沒有扭曲的產物……,夢給我們展示的是未加修飾的自然的真理。”
  夢是象征性語言
  美國心理學傢弗洛姆認為夢是一種象征性的語言。他說:“所有的神話和所有的夢境都有共同的地方:它們都是以相同的語言,象征的語言‘寫成的’”弗洛姆把象征分為三類:慣例的象征、偶然的象征和普遍的象征。
  夢是自我催眠
  弗洛伊德的弟子阿德勒後來自立門戶,創造瞭自己的心理學體系。他認為夢是自我欺騙和自我催眠。在他看來,有理智、講科學的人是很少做夢。而做夢的人,是為瞭用夢激怒起自己的一種情緒,好讓自己做某些不理智的事情。

夢遊是由心理因素造成

  在熟睡中的人們,突然轉為緊張恐懼,雙目圓睜,面色通紅,心搏加速,四肢亂動,甚至從床上坐起嚎啕大哭或者高聲求救,片刻以後,復而自行入睡,翌晨不能回憶。若當時將之喚醒,他們可能追憶起方才正在噩夢之中。這種情況,稱為夢魘,以兒童為多見,成人在疲勞、焦慮後偶爾也會發生,就夢魘本身而言,並非病態,隻是在異相睡眠期做瞭惡夢。

  有的人在睡眠中突然起床,穿衣著鞋,翻弄物品,或啟門外出。多數人在數分鐘後又能自行上床,重新入睡,事後不能回憶。若在重新上床前,將其喚醒,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如此行動,這種情況稱為夢遊。

  夢遊的世界冠軍是一位印度人,名叫潘迪特·蘭姆拉哈,他沿著一條危險的道路步行瞭十六英裡,還沒有意識到已經離開瞭自己的床榻。

  現已證實,夢遊與一定的心理因素,如內疚、煩惱、神經緊張以及其他的情緒沖動有關。據報道美國有四百萬夢遊者。

  夢遊癥在兒童中較常見,一般到成人隨即減少。然而,如果成人經常夢遊,那麼應該求醫診治。有些癲癇患者往往存在夢遊,自己不能回憶,可能會引起種種嚴重的不良後果。必要時可進行腦電圖檢查,明確診斷。

人為什麼會夢遊

  1.催眠理論最初邁斯麥創立催眠術時,他就發現被催眠者往往會出現夢遊癥狀。根據現代催眠態的分類標準,夢遊狀態是催眠可導致的最深狀態。如果催眠師將被催眠者誘導入夢遊狀態以後,命令被催眠者做一些日常事務,被催眠者可以像正常狀態下那樣完成得很好。催眠的原理是在大腦中樞根據言語暗示產生一個興奮中心,同時抑制其他部位的活動。夢遊也是一樣,大腦中樞有一部分興奮起來,而其他部分則還在睡眠之中。

  伯漢姆魯做過一個催眠後暗示實驗,以證明催眠後暗示可使人體會到與現實一樣逼真的幻覺。這個實驗是這樣進行的:

  我給一位聰明、敏感,但一點也不歇斯底裡的婦女進行催眠,我給瞭她一個很復雜的催眠後暗示,使她的所有的感官都能參與其中。我暗示她在醫院的庭院裡聽到軍樂聲,士兵們走上樓來進入房間……。一個樂師醉醺醺上來說胡話,還想擁抱她,她給瞭他兩記耳光,還呼喊護士與護士長,很快護士趕到轟走瞭醉漢。這上面的情景都是在催眠中描述給被催眠者聽的。結果,她醒來後,生動地感受到瞭上述的一幕幕場景。她以前從未有過同樣的幻覺,現在她怎麼也無法擺脫這種幻覺。她左右回顧,問其他病人是否看到瞭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無法分辨現實與幻覺。當這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我告訴她:“這僅僅是我暗示你的幻覺。”她方才相信剛才的一幕確實是幻覺,但她堅持認為這幾乎與現實一樣,比夢境要逼真得多。

  患者從催眠狀態醒來以後,將催眠過程中所發生的一切全忘記瞭。過瞭不久,因為受催眠後暗示作用,他體會到瞭逼真的幻覺。這個實驗提供瞭說明夢遊癥的一個模式:正如被催眠者一樣,夢遊者不過是將預先設計好的劇本進行一次幻覺式的排演。當然,這種解釋隻是一種近似的比喻。

  2.精神分析理論

  弗洛伊德認為夢遊是一種潛意識壓抑的情緒在適當的時機發作的表現。確實,夢遊患者總有一些痛苦的經歷。事實上,用精神分析的理論可以很直觀地解釋夢遊癥:當本我力量積聚到一定程度時,它們沖破瞭值勤的自我的警戒。面對來勢洶湧的本我力量,值勤的自我隻可逃避不管,有個別值勤的自我還被抓來作助手,因為人的言行都是自我的職責。當本我胡鬧瞭一會兒以後,能量消耗瞭不少,自我的值勤者立即把本我趕回瞭牢籠。為瞭逃避超我的懲罰,自我的值勤者隱情不報,結果夢遊者醒來以後便會對剛才發生過的事一無所知。雖然如上解釋近乎於天方夜譚,但從邏輯上講卻是言之有理的。